又是一个深夜,梁耘看了眼时间,顺手从抽屉里拿出眼药水,仰头滴了两滴。

        她合上电脑,来到客厅,望着下面的泰晤士河,伦敦的夜同样繁华。她从厨房酒柜里拿出之前和姜甜一起逛街买的果酒,拿启瓶器打开,浅金酒液流进玻璃盏里,和窗外夜色遥相呼应。

        梁耘坐在沙发上,抿了一口酒,窗外华灯璀璨,她看到了落地窗上的自己,像开了层柔焦滤镜,如雾朦胧。

        凌晨一点,她给姜甜打了一通电话,今天周五,她估计在酒吧玩。

        果然,电话那头的嘈杂声震耳欲聋。

        “你明天有空吗?陪我去配副眼镜吧,我老感觉最近看字有点模糊。”

        姜甜对着手机吼道:“你那是看电脑看多了吧,叫你不要熬夜了。”

        梁耘有些无语道:“你不是也熬夜?”

        “我又没熬夜写东西,我这叫放松,哇哦——”那边尖叫声更高亢。

        “明天十一点,一起吃brunch,记得来啊。”

        “这么早?”

        “你要玩到几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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