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那小铃真是辛苦了,遇到这麽一个负心汉……」
「谢谢你,玉亭前辈,事实上我也看开了,当初在天全的时候,他就时常与其他女弟子来往,结交不少义姊妹,若非当时我尚有家中长辈做靠山,我想他早就放开手脚行事,如今我没长辈依靠,他又得了剑首垂青,他自然是恣意妄为起来……」
「嗯……当初叶萧要离开,师尊却没有半分挽留的打算,显然是师尊早已看透其品行,我当时还想放走一个天全的青年才俊,颇为可惜,现在看来,此人难以倚重,不足与谋……」
听着身旁的玉亭真人和舒铃,你一言,我一语,将叶萧贬得一无是处,简书行只能低头静听,不敢随意插嘴。
这是女人间的对话,但凡他敢多说一句,她们还未说清的怨气,就会全数倾泻到自己身上来,现在的简书行只能当个装聋作哑的木头人。
「前辈,叶萧品行或许有亏,但他能力还是不差的……」
「呵呵……即便是遭遇这种对待,还念着自己旧情人的好吗?我当然也明白,能让燕州剑首做出邀请的逸才,自然非比寻常,只能胜宣给你们这些後辈留下不少好东西,哪怕是走了些歪路,你们这些天全嫡系,依然有着旁人难以企及的根基……」
只见玉亭真人伸手按向舒铃的肩膀,舒铃身形一滞,然後开始运气调息。
这也是在传功?不,看起来不像,简书行认为这更有可能是一种,治疗暗伤的手段,想想也是,舒铃若真跟叶萧翻脸,不可能不动手,这一路前来上京,也不知道有没有另遭劫难,她能安全离开燕州,已是不幸中的万幸。
只是这样一来,自己就更不适合待在这里了。
「那个,师姐,我先走一步,就不打扰你跟舒铃了。」
「嗯……你先离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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