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身微微后仰,耸着胯,双手插在牛仔裤口袋里。
这人面相凶恶,嘴里还叼着跟牙签,随着抖动的右脚,不停变换着方位,脸上则带着一副轻蔑的笑容。
“乌鸦哥,没人开门,您看怎么办?”
叫骂了半天,始终没人开门,其中一个砸门的小弟转头跑到墨镜男的身边,态度卑微的小声问道。
被喊做乌鸦哥的男人终于不再抖腿,而是把嘴里叼着的牙签忽然往外一吐。
tui。。。。。。。。
尖锐又占满口水的牙签猛的扎在过来汇报的小弟眼皮上,疼的他浑身一激灵,但却没有呼痛,更没有躲闪。
相反,他脸上谄媚的笑容更甚,头也压的更低。
“废物。。我东兴怎么养了你这么个没用的东西。”乌鸦一把将小弟推到一旁,一步三晃的朝酒吧大门走去。“艹她娘的咱们又不是良民,咱们可是矮脖子!敢不给我乌鸦开门,活的不耐烦了?”
见他走上来,另一个手臂上纹着佛头的小弟赶忙让开位子,毕恭毕敬的做了个请的手势。
“嗯,上道,一会我完事了,让你先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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