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两个人搁御书房连吵架带砸东西整整闹腾了一日之后伯父还是带着虎符回了北坪。
祁景这辈子都忘不了那日他们兄弟二人在御书房外寻思着怎么劝架的时候骤然听到父皇喊了一句:“许牧你烦不烦,你把虎符给我用的时候我还得费劲给你送过去你丫的拿着不行吗?”
世人嗟叹皇帝手无兵权恐会有性命之忧,可实际上却是当今陛下自己不乐意罢了。
祁浩楠坐于殿上不言语他知道许黟这小子还有话没说。
果然许黟回身直行几步站在了季节面前,或许是许黟久经沙场那突如其来的气势使得季节往后退了一截。
瞧着季节后退祁隆没忍住冷哼了一声:“刚刚季尚书还振振有词,怎么现在还害怕了?”
许黟闻言嘴角的嘲讽更重随后幽幽开口:“季尚书说我抢你女儿镯子这事并不假,可是您女儿没跟你提过她这个镯子本是宁晖郡主所喜,而你的宝贝女儿恐吓的那丫头昨日夜里发了高烧这件事又如何算?”
发了高烧?
祁隆一个激灵,昨日他们分开之时确实瞧着林姜脸色不好可是却没想到那丫头会病倒。
正要开口却见许黟再度张嘴:“也是,您女儿恐吓宁晖郡主也不是第一次了您自然不在意。”
季节听见这话整个人浑身冒冷汗,见上座的祁浩楠脸色铁青连忙跪了下来:“陛....陛下明查臣没曾让臣女儿这般干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