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家伙。”凌平转过头来,看着自己面前这个楚楚可怜的憨憨女仆,脸上却露出了像是吃了二斤苍蝇屎一般的表情,“是有什么女装癖吗?”

        “诶?这位先生您在说什……”

        “砰!”

        “濑户小姐”的脸旁边出现了一只粗壮的手臂,而手臂的落点则是她身后的墙壁,这只二十七公分的大手直接拍在了墙上,在墙上按出一个深度约有半厘米的手印,边缘十分清晰,更令人称奇的是手印旁边的墙面没有一点点裂纹。原本坚实的砖石墙壁此刻却仿佛用橡皮泥捏成的一般。

        “你正常点,我有点害怕……”

        这句话是用怪盗基德,也就是黑羽快斗的本音说出来的,看来这一记巴掌的威力足以转变一个人的性别……嗯,开玩笑的。

        “你平时不都是专盯着宝石之类的东西偷吗?怎么现在又盯上别人家的金库了?”凌平伸手在旁边的手印上抹了一下,那道边缘清晰分明的手印瞬间消失无踪,就像是抚平毛绒沙发坐垫上的逆向绒毛一般。

        “哎呀,其实这次我也是受人所托的……”濑户小姐,或者说怪盗基德颇为无奈地摇了摇头,“第一封那个预告函,其实也可以说是邀请函,是某个碍于面子只能以这种办法请我过来的老头子弄出来的邀请函……”

        “什么意思?”

        “你没有注意到吗?铃木顾问身边的那只狗狗最近不见了,他最近又突然反常地在书房里自己吃东西,每次还少两个盘子。我问过厨房,少的都是那种很浅但又很大的盘子,而且铃木顾问的饭量最近也大了一半。”基德解释道,“再加上,他突然又开始围绕那个金库做文章,说到这里你应该懂了吧?”

        “鲁邦被关到金库里了?”凌平的脑子虽然说比不上最顶尖的侦探,但理解这么一个简单的逻辑关系还是不难的,“是鲁邦在里面触动了什么开关导致金库锁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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