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否认,我不知道那个球,也从来没见过……我没有杀过人……”
高濑说话时的声音已经提高了不少,颇有负隅顽抗,死不认账的感觉。
“那么,我请求呈上甲22号证物,嫌疑人与其母亲的照片,同时请求呈上甲24号证物,嫌疑人所在儿童福利院的记录报告。”
身穿黑色西服,怎么看怎么不太像好人的中年男子正站在公诉人的位置上,向法官陈述着检方的证据。他正是神仓所长提到的那个出名的检察官。
“报告中提到,嫌疑人的母亲经常出于教育的名义,有把橡皮球放到孩子口中的行为……”神色阴郁的检察官看了一眼高濑,继续说道,“或许嫌疑人一直在记忆中保留了这段经历,并将自己曾经遭受过的,母亲的虐待,再次返还给了其他的被害者……”
“三澄医生,您似乎有话想说?”
“是的。”
三澄和检察官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像是早就演练好了一样开始了发言。
“我们法医学者的工作,就是对死者进行解剖检查,并找出隐藏在其中的真相……如果有我们需要出现的时候,那就代表着发生了命案,有无辜者的生命被剥夺……作为法医学者,我们只会对那些生命已经逝去的被害者产生怜悯,完全不需要了解犯人的心情……也不想去了解。”
“犯人的动机,他要完成的什么所谓‘杀人的艺术’,这些与法医学者的工作无关,我们并不关心。”三澄用怜悯中带着鄙视,不像是在看人更像是在看一个什么动物一般的眼神看着高濑文人,“不过,我还是很同情这名嫌疑人,因为他也算一名被害者,是一直活在自己母亲制造的阴影中的被害者,都三十多岁了,还像个小孩子一样……”
“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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