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月听后,从宝座上站起,脚踩红毯覆盖的阶梯,一步步来到花无缺面前,开口道:“也就是说,你见到小鱼儿,却没有将他杀死?”

        “秦舒易!秦舒易!”

        邀月口中重复念叨这个名字,杀气弥漫整个宫殿。

        她负伤逃离后才发现不对劲,如果按照当时表面的状态,哪怕她施展轻功逃离,依旧会被他追上抓住。

        那么也就是说他受伤也不轻,自己施展移花接玉,他用身体硬抗数十掌,怎么可能毫发无损,想到这里她便感觉受到欺骗,不过也不敢再回去找麻烦。

        她后悔自己没有将神兵碧血照丹青带在身上,在她当时看来,这个世间已经没任何一人值得她动用兵刃对敌。

        她冷冷看向跪在地上低头的花无缺,长袖一甩,一股气劲便将他打倒在地,嘴角流血。

        “你可知他和你有多大的血海深仇,如今他丹田被废,你还杀不了他,那么你要这一身武艺有什么用!”

        邀月的话像能把大地冰冻三尺的寒冰,将花无缺吓得瑟瑟发抖,在邀月面前,他便是世界上最胆小的孩童。

        邀月手中真气凝聚,就在她要将花无缺丹田废去之时,花无缺急忙将怀中秦舒易写的信拿出来。

        “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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