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亮了樊存的令牌,唐骞讶然地双眼一睁,连带着身子都站直了。「我怎麽觉得你和我师父愈来愈亲近了?」

        「那也是你师父值得亲近。」林越奉承道:「樊老师走闯江湖懂得多,我自然要向他多多讨教了。」

        这段话,唐骞十分受用。他微微一哼,「你懂江湖规矩g甚麽,到时候回了你的山上去,不也是白学了。」

        林越耸耸肩,「江湖事江湖了,我总不能拿玄门的那一套来用。」

        唐骞好奇问道:「玄门怎麽处事?」

        「不是明面上飞天窜地互斗,就是暗地里改人命脉气运。」林越说的虽然夸张,倒也不离事实太远:「这些手段凡人根本吃不住,拿来用了,就跟往粮仓柴房里放把火似地,神仙也难救。」

        唐骞压根不相信林越有这些本事。「你能?」

        「不能。」林越笑道:「但你不能瞧不起我身後的那座山。」

        也是,小从村里大到门派,有了相同的出身,总归是要共同抵御外敌的。「好吧,你拿着我师父的令牌,是你有事,还是我师父有甚麽事?」

        林越照着樊存的话依样画葫芦,「我借了樊老师的马,不过樊老师说他的马认人,要我带上你一起去,免得马发了疯却没人制得住。」

        「你要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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